飛盤在最近一段時間裏成爲了無數都市青年男女的“心頭好”,而參與飛盤運動同樣也在改變着他們的生活、社交方式。根據某旅遊平臺的數據,飛盤已經成爲最受90後喜愛的週末活動。伴隨着飛盤的流行,另一邊必然會存在一些有不理解的聲音。“飛盤運動佔用了足球場地”、“飛盤運動只是趕時髦”、拿着飛盤拍美照發到朋友圈的人,不懂得“極限飛盤”的運動本質等等。(新京報)
作爲一項從來不溫不火的小衆運動,“飛盤”近來忽然人氣陡增,堪稱爆紅一時。不少人親身一試就欲罷不能,而這種“魅力”經社交媒介傳播放大,又進一步吸引了不少人蔘與其中。隨着飛盤玩家越來越多,這項運動整個的賽制規則、體育精神以及外溢效應,都備受關注。
從事後歸因的角度來,關於飛盤的走紅,似乎有很多現成的解釋。比如說,這項運動的門檻極低,基本腿能跑、手能接就行,入門容易,男女老少皆宜;此外,這項運動有機融合了跑步,“盤不落地、永不放棄”,永遠在奔跑,在玩中鍛鍊,可謂一舉多得了。當然了,飛盤運動還具有強度可控、無身體對抗、受傷風險低等“優勢”,堪稱好處多多。
當然,上述種種頗能自圓其說的說辭,並不足以回答一個根本性的追問:既然飛盤這麼好,爲什麼以前沒火而最新才火?很顯然,飛盤在最近一個時期忽然躥紅,也是有機緣巧合的。受疫情影響,不少人對室內密閉空間難免有所忌憚;而在疫情趨緩的當下,很多人又對走出家門、親近戶外有着一種強烈的補償式滿足需求。在這種心理背景下,露營和飛盤的流行,或許是道理相通的。
年輕世代天然對新事物充滿好奇,也更願意以“潮人”姿態先行先試。飛盤作爲一項運動,恰恰自帶新奇性,這本身就構成了吸引力。相比於那些標準化的競技運動,飛盤仍屬於一種發展中的運動。其規則彈性極強,比賽包容性很高,扔飛盤、接飛盤,來來往往,這與其說是在一決勝負,不如說是隨興所至了。畢竟,對絕大多數玩家來說,玩的不是“極限飛盤”,而是“佛系飛盤”。
那在天空飛來飛去的飛盤,是放飛的思緒,是飄遠的靈魂。那片刻的放空與暢快淋漓,是都市人自由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