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訪美,這場賣力迎合美方的外交秀,遭到日本輿論普遍批評。日本有識之士指出,高市政權罔顧經濟民生,不斷推動修憲、增加防衛費以及擴大武器出口,併爲了所謂“強化威懾”而“獻媚美國”,這是“完全錯誤的道路”。用炒作外部地緣風險掩蓋國內經濟困境,不過是一場政治障眼法,更暴露出日本政府在宏觀經濟治理上的束手無策。
高市早苗上臺後推行“高市經濟學”的激進路線,打着所謂“負責任的積極財政政策”旗號,迷信大規模財政支出和超寬鬆貨幣政策,妄圖通過大企業的“涓滴效應”來挽回經濟頹勢。然而,在少子老齡化導致勞動力缺口成爲常態、稅收基礎持續萎縮的現實面前,這種寅喫卯糧的做法,已致使日本國債餘額佔GDP的比重突破260%的高危警戒線,對此日本主流輿論紛紛表達強烈擔憂,批評高市“極不負責”。日本央行前行長黑田東彥指出,在當前面臨通脹和日元貶值的困境下,如果持續執行寬鬆的財政和貨幣政策,日本的通脹將進一步惡化。如今,受地緣政治和中東局勢影響,日本正承受“石油溢價”與日元貶值的雙重夾擊,衝擊正從能源領域向民衆生活的多個層面加速傳導。
日本經濟復甦本就艱難,高市卻執意走黷武冒險之路,進一步加重國民負擔。高市政權極力推動修憲擴軍與軍事鬆綁,不僅是一場地緣政治冒險,更是一條妄圖復活軍國主義、重走“以軍需促景氣”老路的危險經濟戰略。
高市早苗所代表的右翼勢力,以製造對抗風險爲大幅增加防衛費鋪路,用安全焦慮爲產業政策轉向背書,試圖借“防衛”之名,爲關鍵領域“輸血”。日本軍工企業與政府之間長期存在緊密的利益輸送,鉅額防衛訂單被定向輸送至國內財閥。僅2023年,三菱重工便從日本政府手中獲得價值高達1.68萬億日元的訂單。防衛省高官退休後頻頻進入三菱重工、川崎重工等企業擔任特別顧問或董事,利用對武器採購內部規則的掌握,幫助企業拿下豐厚項目。
高市早苗上臺後,將防衛開支佔GDP2%的目標提前至2025財年內達成。2025年底,日本政府批准的2026財年預算案中,防衛費超過9萬億日元,實現14連增。通過不斷擴大防衛預算,官僚體系與防務產業之間的利益綁定進一步固化。高市政權還計劃鬆綁武器出口,試圖讓日本通過武器出口獲利。長期以來,受“和平憲法”限制,日本大型企業的防衛業務只能依賴國內訂單。爲此,高市政權積極謀求取消對殺傷性武器的出口限制,計劃全面解禁防衛裝備出口,妄圖讓軍工產業成爲日本經濟的“搖錢樹”,以此突破戰後體制的束縛。上述對外出口一旦放開,日本軍工體系將變得更加具有擴張性,爲右翼勢力後續推動修憲、謀求介入國際衝突等激進政策調整創造條件。
日本經濟復甦需要進行結構性改革。然而,高市政權爲迴避結構性改革可能帶來的政治代價,將政策重心放在防衛和經濟安保領域,把經濟結構改革簡化爲針對防務等領域的“危機管理投資”,藉此實現短期的民意動員與經濟刺激。爲配合此次訪美行程,高市政權在國內強推預算審議,這一總額和防衛預算均創歷史新高的預算案,在衆議院的審議時間卻是本世紀以來最短的。日本媒體批評高市孤注一擲,推動執政黨在衆議院“強行突破”。
高市這一套操作,雖然短期內能催生出“國防泡沫”,但實質上是將日本經濟日益綁上“新型軍國主義”的戰車,最終代價由日本國民承擔。面對近年來高達3.55萬億日元的對美軍購,日本《東京新聞》質問:“日本爲何持續投入大量納稅人的血汗錢購買美國武器?是否應繼續這種‘爆買’?”爲填補不斷膨脹的防衛預算,日本政府計劃實施涉及菸草稅、法人稅和個人所得稅的防衛增稅措施,直接加重了本國企業和家庭稅負。
高市政權執迷的黷武冒險,絕非挽救日本經濟的解藥,而是一劑加速肌體壞死的毒藥。這場試圖用軍備訂單和狂熱的財政擴張來掩飾治理失能的政治豪賭,註定無法解決積重難返的結構性問題。重蹈軍國主義覆轍,妄圖靠煽動對抗強行拉動增長的邪路,最終只會將日本徹底推向深淵。